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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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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07月0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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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急需回家办理一些琐事，经得领导批准后，5月10日，步履匆匆的我立即踏上了开往老家的汽车，内心那份急于见到亲人的渴盼心情也在车子的颠簸声中变得分外焦灼起来。
四天后，神色倦迨的我回到了老家镇源，在姐姐家里，我见到了苍老的母亲，因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保姆，年迈的母亲搁下家里的一切农活，帮助姐姐带起了女儿，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如今已是三岁的侄女纤纤长得粉雕玉琢，格外逗人喜欢，平日里，只要她奶声奶气在电话那端喊我“姨妈”，不管当时我心情是如何的沮丧，内心顿时便有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暖意，我常常称她是我的挚爱宝贝，对她的宠爱也是临近溺爱的边缘，一见面，我伸出双手，把纤纤从母亲怀里抱过来，一边亲她温玉的小脸，一边问到“宝贝，想姨妈没有？”，一改往日的活泼好动，今日的纤纤却是一副愁眉不展样，无论我怎样逗哄她，她就是不给我面子，淡黄的眉毛紧锁在一起，小脸也呈现出一副悲戚样，百思不得其解的我问母亲，纤纤是不是病了？。母亲摇摇头说，不可能，纤纤的身体素质一向比较好，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带她去检查一下身体，前天刚去医院检查回来，她各项身体指标都达到标准水平，“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我们都纳闷不已。
吃过晚饭，我和母亲姐姐拉起了家常，说的尽是些陈年往事，说我小时侯是如何如何的淘气，哈哈大笑之余，我偷偷打量了一下纤纤，她好像对我们的说话内容不感兴趣，胖墩墩的小手托着腮，聚精会神在看电视，黑白分明的双眸里透露出一丝成年人持有的凝重，时间到了七点钟，电视开始播放新闻联播，伴随着主持人沉重哽咽的声音，电视上出现了一幅幅惨不忍睹的画面，一个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被埋在了巨大的废墟之下，随着摄像机镜头的推进，电视上呈现的是孩子们一张张急欲求生的小脸，而他们的父母就在一旁，无奈、凄厉地一遍遍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刹那间，滚烫的泪水喷涌而出，母亲、姐姐、我们三个都泪流满面，不停的用手擦着挂在两颊上的热泪，此时此刻，身为母亲的他们和几年后即将成为母亲的我，心里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感染着，没有界限，不论年龄，缘自女人天性中的那份天然母爱，让我们三个女人在电视机前泣不成声，坐在一旁看电视的纤纤“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她扑进姐姐怀里，粉嫩的小脸因为情绪的失控变成了绯红，她用充满稚气的声音哭到“妈妈，昨天，我看电视，看到有个姐姐被屋子压死了，全身是血，刚才，电视上的那个哥哥又死了，还有……还有那些受伤的小朋友，好可怜啊，我可不可以把我的布娃娃送给他们，我有了布娃娃就不哭了，我把我的布娃娃给他们，让他们也别哭”。纤纤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她的心愿，我们三个女人又嘘唏一片，我抱过纤纤，用力点点头，告诉她，明天我就给她买个漂亮的布娃娃，非常漂亮，眼睛特大的那种，让她送给汶川地震受灾的孩子们。
第二天，我和纤纤起得特别早，尽管天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神情凝重，撑着伞的我抱着纤纤往县政府大门口走去，排着长队的人们正在为四川大地震受灾的群众捐款，轮到我们，纤纤小心翼翼把一个漂亮的布娃娃向工作人员手里递去，童稚的声音清晰响起“阿姨，这是我送给四川小朋友的礼物，告诉他们别哭”。透过朦胧的泪眼，我看见县政府大院里的红旗在雨中随风扬起、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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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谢昌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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